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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_易经 第28章 黑市余波
整理好手头的装备,陈天川结束了今天的工作。
他无需向任何人报备,更无需结伴而行。
独自一人,他踏上了回四合院的路。
由于易中海的排挤,陈天川在钳工班组里几乎找不到可以聊天的伙伴,但这反而让他省去了处理复杂人际关系的烦恼。
“这或许也不全是坏事。”
陈天川一边悠然地走着,一边任由思绪飞扬。
途中,他目睹了几名公安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。
从他们急切地踩着自行车踏板的样子可以看出,这些人显然忙得不可开交。
“不知道我昨晚解决掉的那几个人,公安是否已经发现,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吧。”
陈天川突然想到这一点。
但他心中并无半点愧疚或不安。
毕竟,他除掉的都是那些为非作歹之徒,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,他从未觉得有何不妥。
再加上这个时代并无监控设备,只要他不主动承认,谁又能确定是他所为呢?
保持冷静就对了。
若是表现得过于慌张,反而可能引来公安的盘问。
回到四合院时,已是傍晚时分。
陈天川穿过中院,邻居们纷纷打招呼。
“天川,回来了啊。”
阎阜贵在门前热情地喊道。
“嗯,回来了,三大爷。”
陈天川面带微笑地回应。
“听说你今天去轧钢厂顶岗了,表现得不错啊。”
阎阜贵随口夸赞道。
“还行吧。”
陈天川并不想多说什么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皇城根那边出了大事,好像死了好几个人,公安都把那边封锁了。”
“我早就听说了,死了五个,据说是敌特分子干的。”
“公安领导都发火了,当场摔了杯子,发誓一定要抓到凶手。我跟你们说,这几天都别到处乱跑。”
几位大妈正聚在一起,热议着当下最轰动的话题。
陈天川也颇感兴趣,站在一旁倾听。
他知道,罪犯往往会回到犯罪现场,欣赏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但陈天川很清楚,他绝对不能这么做。
不过,站在这里听听大家的议论,倒也能带来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。
“哎,天川,你回来啦!”
三大妈一抬眼看到陈天川,惊讶地喊了出来。
“三大妈,你们继续聊,我就站这儿听听。”
陈天川轻声说道,不想打扰大家的谈话。
“怎么,你也对那个凶手的事情感兴趣?”
三大妈好奇地问。
“我跟你说,虽然公安为了抓他开出了五十块钱的悬赏,但那可是个亡命之徒,咱们还是躲远点儿好。”
三大妈好心提醒道。
陈天川微微一笑,说:“我就喜欢听这些故事,没别的。”
心里却暗想,自己这条命还挺值钱,五十块钱,那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大妈们继续热烈地讨论着。
据说公安已经在犯罪现场拉起了警戒线,正在挨家挨户地进行盘问。
看来这几天是别想安静了。
陈天川心里琢磨着,如果最后公安抓不到真正的凶手,说不定就会随便抓个人来顶替,给上级领导和群众一个交代。
毕竟六十年代的社会体系相对混乱,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可能。
哪怕到了二十世纪,也有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像凶手的人,被警方误抓的情况。
正所谓“说你是,不是也是”。
破不了案,头顶的乌纱帽可就不保了。被逼急了,什么办法都得想,哪怕是找个替死鬼。
这种水平的办案方式,居然还能被大媒体宣传,可见执法系统的基础状态有多么薄弱。
听了一会儿大妈们的闲聊,陈天川摸了摸下巴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大妈们说的那些事情,真实情况可能只占一小部分,大部分都是她们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。
听她们闲聊,感觉就像是在听街头的说书人一样。
虽然听起来挺爽的,但实际上能收获的信息并不多。
没太大意义。
回到家后,陈天川开始淘米准备做饭。
与此同时,中院里的喧闹声却未曾停歇。
“贾东旭,你给我滚出来!”傻柱气势汹汹地冲到贾家门口,大声嚷嚷。
贾东旭从屋内探出头来,不解地问:“你嚷嚷什么呢?”
“你嚷嚷什么呢?你不是说陈天川会去食堂吃饭吗?我今天特意等他一个多小时,眼睛都看瞎了,连个鬼影都没见到。你他妈的是在耍我吗?”傻柱愤怒地喊道。
贾东旭一愣,随即也火了:“你颠勺还颠出理来了?现在还好意思来找我麻烦!”
“颠勺怎么了?你让我去颠勺的,现在陈天川没颠到,我还不许找你出出气了?”傻柱理直气壮地反驳。
贾东旭气得七窍生烟。他原本想暗中推波助澜,让傻柱去找陈天川的麻烦,没想到最后自己却惹了一身骚,而且还没得到傻柱的半点感激。
两人越说越激动,眼看就要动起手来。这时,易中海走了过来,大声喝止:“傻柱,你干什么呢?”
“一大爷,你评评理。这混蛋今天早上跟我说...”傻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贾东旭的所作所为都抖了出来。
围观的四合院居民们听后纷纷对贾东旭投来鄙夷的目光。陈天川才去轧钢厂第一天,你就想给他使绊子,这心肠也太黑了吧。而且贾东旭使坏的手段还特别高明,借刀杀人,自己不出面就能把陈天川给整了。大家都觉得贾东旭这个人太阴险了。
“傻柱,你别乱说。我只是想为一大爷出口气而已。”贾东旭慌忙解释。
易中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好了,都别吵了。”
这时,一个大妈插嘴说:“陈天川中午已经回来做饭吃了。”
“他妈的,这个狡猾的家伙,难怪我没能堵住他。”傻柱不满地嘟囔着。
“傻柱,陈天川肯定是嫌弃你的手艺不行,信不过你。”贾东旭又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呸,厂里的工人谁不说我大勺掌得好,就他一个人矫情?”傻柱显然不服气,“哼,我倒要看看,他能不能天天中午回来做饭吃。”
“他中午吃的可是大肉菜,咱们食堂还真供不上。”贾张氏跑出来,眼睛里闪烁着嫉妒和怒火。
“天川身体不好,需要休养,吃点好的很正常。”有人出面为陈天川说话。
“身体不好他还去轧钢厂顶岗,分明就是想着占公家的便宜。”贾张氏看着陈家的方向,脸上满是不屑,“什么好处都想占,我看他好不了。”
“行了,大家都散了吧,少说两句。”易中海出面打圆场,“咱们是一个大院的,能照顾就照顾一下,别总想着在院子里争个高低。”
傻柱和贾东旭各自回了家。贾东旭看到秦淮茹正在收衣服,不满地皱起眉头:“怎么现在才收衣服,还不去做饭!”
“陈天川中午回来炒肉菜,衣服上都是那个味道。”秦淮茹放下衣服解释道,“我想多晾一会儿,让衣服上的味道淡一些。”
贾东旭随手拿起一件自己的衣服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。那股辣椒炒肉的油烟味扑鼻而来,仿佛已经渗入了衣服的纤维里。
“这个混蛋,故意弄坏我的衣服,我要去找他算账!”说完,贾东旭拿着衣服就要冲出门去找陈天川。
“东旭,你等等!”贾张氏急忙喊道。
“妈,你别劝我,这次我必须得教训他。”贾东旭一手抓着衣服,一手在空中猛地一挥,仿佛出征的将士一般充满了斗志和决心。